下一刻,云书亦已经抬手拍裂了面前的柜台,男人整个身形飞起,双手化掌,毫不留情的朝檀流和尚胸前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流站在原地,一双满是慈悲的眼睛里丝毫没有退却的意味,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云书亦对自己出手,却连抬手抵挡都未曾。

        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掌风的手堪堪停在了距离檀流不足三寸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书亦终于失控了,掌心向下化作握拳的形状,檀流胸前的袈裟被恶狠狠的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身量差不多高,这样一来,两个人的鼻子几乎快贴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躲!不辞而别,现在后悔了,所以来求我原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书亦的声音像是绷紧了的琴弦一样,听着非但不让人觉得这是咄咄逼人的质问,反倒没来由的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流慈悲的双目中终于划过了别的什么情绪,他缓缓抬手,轻轻的拍了拍攥着自己袈裟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书亦就这么看着他,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,可云书亦的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淮王府的二郎们生来一个比一个倔强,就算连情绪都掩藏不住了,可他硬是一句软话都不肯说,只等着和尚先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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