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静芷连忙扶住他,缓缓坐了下来。
崇宁龇牙咧嘴,舌头都发麻。“你没事吧?”
段静芷摇摇头,说道:“我没事的,在下坠的时候,你全身护着我。所有的撞击,都由你一人承受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是满脸的歉意。
崇宁根本不记得当时的过程,这都是本能地反应。
“先休息会吧。”
说着,他谨慎地挪动身躯,靠在后面的岩石上。
崇宁的伤势很重,每一动弹,都拉着胯部疼,应该是伤到骨头了。
他俩在地下河的一侧,算是一个狭窄的岸边吧。
背后的漆黑的岩石,冰寒刺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