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切了一声,说道:“我下手有分寸。早知道他们这么不禁打,我早动手了!浪费时间!”
说罢,他拿起玻璃瓶,来到了段静芷的身旁。
此时,段静芷的意识,都开始模糊了。
她惨白的嘴唇,低声呢喃着什么。
崇宁走过来,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玄真将包扎好的纱布,缓缓解开。
锁骨之下,那个血洞更加凄厉。
紫黑色的血肉,似乎还有寄生虫的蠕动。
苗疆蛊毒里面,最为凶险的就是虫卵。
那玩意细小无比,开始肉眼几乎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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