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靖深没有,他待她如往常,好似过去的那些事没有发生过,也好似真如他所说他不怪她。
孟唯给他送到村委,里面就有在那等着的干部过来接应,孟唯跟那人打了声招呼就自己走了。
回到荆奶奶家,洗漱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有摔伤,妮妮要拿她家的药膏给她用,她没要,只清理了下,拿创可贴贴上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
妮妮突然指着她手臂问。
孟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那是高考时,她用水笔扎自己留下的小口子,可能因为这个扎得有点重,至今还没有完全好。
孟唯轻描淡写说:“伤疤。”
妮妮性格腼腆,没有追问,两人收拾一番便睡了。
孟唯这晚上又做了噩梦。
梦到高考时,已经坐在考场上了,却困得睁不开眼,怎么掐自己扎自己都没用,后来又梦到高考失利后陆靖深对她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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