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觉得这种时候,她应该有尊严地回答他的逼问,告诉他「离」,她不要他的怜悯和施舍。
可是温烟说不出来,她胸口很沉,像是有大石头压在上面。
她被逼得急了,颤声说:「是你要离的。」
明明是他说要离婚,为什么又要逼问她?
顾珩讽刺一笑,冷声问:「你这么听我的?」
温烟:「我对不起你。」
顾珩蹙眉,他松开她的手,还拉开她抱着他的手臂。
温烟没有纠缠地松开,眼神痛苦地望着他。
顾珩像是也在克制自己的情绪,他绷着脸看她一眼,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淡,冷静说:「你好好休息。」
温烟一怔,眼泪落下来,又努力稳住声音在他身后喊:「你就这样走了?」
「不然呢?」顾珩头也不回,「还有什么可说的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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