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应?”温雅并没有被安慰到,很紧张,“那我们的订婚呢?”
顾珩收回手,“照常进行。”
他的回答还是没有令温雅心安。
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,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被认真对待过的她如何能接受仅仅因为一个误会,就失去这独一份的温柔。
“都说了不是我!”温雅怒吼:“她就是一个……”
对上顾珩冷淡的眉眼,她把会有点过分的词汇吞回去,重重地呼吸着说:“她就是一个骗子,你不要信她。”
顾珩脸色平淡无波,“我不关心她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他抓住温雅的手腕看着她,“我只关心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也有眼睛去看。”
他说完,一点一点地把她抓住他手臂的手扯下去,又从她的手里拿出已经被温雅攥皱的文件,坐回到办公桌前,还淡声问她,“要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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