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微微刺痛的手背感受他温热柔软的唇,瞬间颤了一下。
顾珩抬眸看她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,“我和她,我也不清白,她玩男人,我也有你。”
温烟睁圆了眼睛。
这句话和上句话的意思连起来不就是:温雅跟别人接吻,他就找她。
她是他吃醋报复的工具吗?
她低斥,“人渣!”
顾珩被骂,只是说不清含义地笑,审视地看着她,“可你刚才很紧张,你在紧张什么?”
不等她回答,顾珩眯了眯眸,“做了亏心事?”
温烟这次没有再被他的话和神色唬住。
他要是知道她跟商绍言的交易,以他喜欢温雅的程度,现在应该早都掐死她了吧。
她没好气地敷衍,“我害怕你真被我踢坏了!”
顾珩沉默了半晌,嗤了一声,“坏没坏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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