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不过几秒,顾珩就侧眸看了一眼温雅,回答温景和,“我当时在车里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声音淡淡,面色平静,听上去只是按事实说话,不偏不向。
温雅心中划过淡淡失落,但看向他俊美正气的面容,又只剩下喜欢。
温景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多问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顾珩也出去了,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三人。
温景和看了看温雅,又看了看温烟,起身拉了个椅子在温烟病床边坐下,“告诉爸爸,你们两人到底谁说的实话?”
温景和这是打算家庭内部解决了,并不要警察来处理。
原因肯定是不想闹到公众面前让人看笑话。
温雅先回答,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滚下去的。”她抹了下泪,对温景和说:“是她要陷害我。”
温烟靠着床头,长发散落,衬得她的脸小的可怜,她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陷害你?”
温雅说:“因为你想从我手中把顾珩抢走,你百般勾引顾珩,可顾珩坚持要娶的人是我,所以你陷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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