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有点低沉,“你说的对,这件事就如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,你知道吗?我现在天天吃不好睡不好,都快抑郁了。”
顾珩闻言看向她。
她今天穿的也很素净,简简单单的黑色碎花连衣裙,一字领的,很衬肩形和锁骨。
跟前几日不一样,即使现在因为他的拒绝沮丧,乌黑的眼睛里却依旧多了几分活力。
顾珩想起昨天送她回来的男人,眸色微冷,“我看你这几天过的很滋润。”
“哪有。”温烟捂着贴着纱布的额头,反驳他,“我都伤成这样……”
顾珩冷着脸打断,“那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温烟看着他,眼里的光暗了一瞬,觉得说什么也没用,他就是要折磨她。
她就没再说什么,放下手想要下车。
顾珩却突然命令说:“离邹明洋远点。”
温烟诧异,“这就是你提的条件?”
顾珩像是被无语到,闭了一下眼睛,“你离他远一点,我就告诉你我要提的是什么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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