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宁市了?
温烟感觉那种悬在头顶的压迫感减轻不少。
梁直说完这些就出去了。
房间里又只剩温烟一个人。
她的手又落在腹部。
明明动过不要的念头,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好像连同她心脏里的某一角一块带走了。
狰狞的,鲜血淋漓的,再难愈合的伤口留在心口,无时无刻不在痛。
她躺下去,侧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。
不一会儿,那一片被子就变得冰凉潮湿。
顾珩是三天后找到梁直这里的。
即使远在鹿城,梁直也听说最近这几天,隆润内部发生了很大的变动。
他自知他拦不住顾珩,只对他说了一句,“她也很伤心”就放他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