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看到孟唯和温烟了。
顾珩带着温烟去旧城后发生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,有人起哄一声,“顾少和江少的家属来了,今晚嗨不了了。”
孟唯朝说话的人看过去,那个男人没上车,一副脖子通红喝多了的样子,她今晚挺生气的,说话就不留余地,“想嗨自己跳下去更嗨,好好的车倒了八辈子霉要跟你陪葬。”
那人长这么大都是被人哄着的份,听到她这么说,当她是在咒他,直接急了,“你敢......”
“我就敢!”孟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打断他,“少跟我说话大小声,喝点小酒就觉得自己可牛逼,牛逼到忘记自己是谁了吗?”
男人一噎,又对上江卓看过来的冷眼,什么话都不说了。
毕竟孟唯的身份挺微妙的,她大哥也很护短。
顾珩没管他们在吵什么,降下车窗,手臂搭在上面问外面的温烟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低沉的声音在杂乱的冷风中也格外清晰地传进温烟的耳朵里。
孟唯正好也听到,就在温烟前边说:“她一听说你喝了酒还过来飙车,就拉着我赶过来。”
她很清楚像顾珩这种男人招惹了很难摆脱,就说:“她很担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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