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行立即要抽出来,但温烟料到他会这样,速度很快,一道横在手腕上的疤痕露了出来,像粗糙的麻绳一样,在白袖口的衬托下,看上去尤为狰狞。
周暮行的眼神蓦地沉了几分,用力挣脱,看向温烟。
她湿红的眼睛就落入他的眼底。
对视着默了片刻,周暮行才平静下来,把袖口整理好,抬手帮她擦着眼角问她,“谁告诉你的?”
温烟:“不知道,是匿名。”她拉开他手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周暮行看着她,心脏闷闷的。
获奖后他是准备回国的,可是他的护照都被他父母藏起来了,人也被关起来,请了人专门看着他。
他为了出来甚至砸碎窗户,用玻璃碎片划开自己的手腕以自杀威胁父母。
那一次,他割的很重,等外面的人送饭进来,他就只剩下一口气,事后医生说要是再晚送来几秒钟,他就抢救不回来了。
但对周父来说,从小听话优秀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让他更加生气,他不仅不让周暮行回国,还加派了人手关着他。
一直到周父开除了温烟,周父才放他自由,只对他说:“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和她订婚,她就不会受这样的屈辱,她现在对你也只剩下恨,你要回去找她,除了可能还会给她带来灾祸,就只会让她恶心。”
周暮行自己也明白,迟了就是迟了,理由再多,也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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