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一刻,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,以前顾珩虽然不算床品差的人,却也不会太顾忌她的感受,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会很耐心地撩拨取悦她,甚至有时候不顾自己也会用其他方式给她很好的体验。
也因此,她常常觉得自己的心和身体是割裂开的。
避之不及又乐在其中。
她不想理他,扭头看向窗外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顾珩也没逼着她回答,两人这样安静了一会儿。
车里正好放着一首抒情的粤语歌,流淌在不断后退的夜色中,极像古早的黑白电影,怀旧又富有质感。
温烟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,一点一点变得松软。
不一会儿,车子在石湖鹿鸣外面停下。
温烟看着窗外说:“我进去了。”
顾珩的声音也颗粒分明,“别急。”
温烟拧眉看向他,“你还想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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