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早在他们的争执中平静下来,沈静云气得要哭的样子让她发现顾珩说的很对。
折磨顾珩似乎比折磨她本身更让她痛苦。
尤其现在,沈静云看到顾珩喂她气得一副要把她拖出去丢了的架势,朝她走过来,却又被保姆拦住的画面,瞪着她要把她撕碎的模样让她觉得畅快。
沈静云被保姆一左一右地拦住,气急败坏地指着温烟的鼻子问:“她脑子神经了,她手也断了吗?她是残废了还是不能自理了,要你喂她。”
顾珩:“她好好的,但我喜欢。”他看着温烟说:“张嘴。”
温烟盯着气得发抖的沈静云张嘴。
她的眼神在沈静云看来是挑衅的,沈静云很想要去打掉她的碗,但她又被人紧紧拦着,她气得都快把一口牙咬碎了。
温烟最近吃不下饭,身体很不好,只能喝白粥。
接下来顾珩喂给温烟的她都吃了,她心思不在这里,根本不关心自己吃的粥是什么味道,也就没发现味道不对。
全部喂完后,顾珩拿纸擦了擦她的嘴,沉声夸她,“很乖。”
乖这个词让现在的温烟觉得恶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