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觉得可能是被隆润压下来了,她收起手机没有再继续搜。
和顾珩通过话后让她心里踏实不少。
再躺回床上时,她总算睡得安稳,没有再做噩梦。
接下来几天,温烟没有闹着要出去,她每天就在家里的舞蹈房练舞,心理医生也会定期上门为她疏导。
到了晚上顾珩会用海外号打到家里的座机,她没有再不接,只是她接了也不怎么说话,她只听着他的声音。
医生说她的病情最近又恶化了,还收走了她的手机,免得她接受太多信息胡思乱想。
她很信任这个医生,听话地交给他。
因为她最近确实越来越焦虑,总是突然会觉得心痛,那一瞬间的痛让她绝望地想死。
但是每天晚上听着顾珩的声音,想象着是依偎在他怀中,她就像是一艘漂泊无依的小船找到了停泊的港,终于得以安定。
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当顾珩不在的时候,她是这样的想他。
他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,深深埋在肉里,难以拔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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