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苏苏也没回头,抬起手摆了摆就算是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苏苏走远了,张巧才冲着她的后背淬了一口,“呸,不要脸,爬小叔的炕,丢死人了,要是我早撒泡尿沁死了,咋还能有脸活在世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来讽刺的看着她笑起来,“二嫂,你可别假正经了,前段时间是谁三更半夜的从苞米地出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胡来说完,张巧疯了似的冲向胡来,“你个死小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,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胡来就是破车嘴没把门的,他根本啥都不知道,就是顺嘴胡说,没想到还真把张巧的粑粑事给炸出来了,这也真是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炸就现原形了,肯定是自己夜路走多了,怕自己的事情败露了,挎着土篮子撒腿就往家里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来挠挠头,正好钱婶子也从马车上下来,用手指点了下胡来的脑袋,“你这小子这嘴真惹祸,咋就没个把门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来晃着大圆脑袋,“我就那么一说,谁能成想她还真有事啊?不是婶子,她跟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婶子也是个憋不住话的人,看看四周没人就说起来了,“就是那梁跃进,我看到好几次俩人一起钻苞米地了,还有后山都去过,啧啧啧,这才是真的破鞋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一整这个不正经,那个搞破鞋的,其实最大的破鞋就是她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这就是老鸹落到猪身上,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,她还觉得自己挺白的呢,唉!张巧一口一个不要脸,也不知道是骂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来笑了,“当然是骂她自己了,骂别人哪里能对得起她自己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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