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瑾渊哭笑不得,指了指她的一双爪子,笑道,“我是八点多的时候醒的,倒是想起来,我只要一动,你就扒着我,也不让我起来,我想了想,索性也就继续躺了。”
是她?栗小寒脸色一红,开始耍赖,“我睡得好好的,怎么可能抓着你不让你起来,肯定是你怕冷不想起来!”
栗小寒平时看着正正经经,不过论到一些小事的时候还是会泼皮耍赖的。不说这个,就说在牌桌上和男女闺蜜打牌打麻将的时候,偶尔也是会刷刷横,赖赖皮的,而且赖皮的时候还一脸认真,让你觉得根本就是你冤枉她了,她比窦娥还冤。
凌瑾渊见她的样子,不由笑了不行,把她的小手捉在手心里,笑道,“好吧,就当是我怕冷不想起来,下回要是遇到这样的事,我也不抵抗,任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毕竟这种事想找证据好像真有点为难。”
他一边说着,口气却是带着几分戏谑,说的栗小寒面红耳赤,抽出手捏着拳头,就去捶他的胸口捶他的手膀子,不过看他越笑越欢,栗小寒气得不行,她知道自己的这点力气在他那里根本就不够看,小手一把攥住不听话的萝卜。
呲……三大爷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萝卜哪能这么拔?!
“小寒乖,把手放开点……你要是想抓,轻点也行。”凌瑾渊立刻求饶,甭管什么钢筋铁骨,是男人都怕这一招,“哎哟,祖宗,以后我都不笑话你了!”
……
耽搁了一会儿,两人洗漱好的时候就已经一点多了,因为手酸的不像话,这顿午饭又是凌保姆尽职尽责地给准备好了。
栗小寒开玩笑,“以后你要是退休了,什么都不干,也能养活自己,能煮饭能做家务还会功夫,做什么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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