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刚才和人出去应酬，身上就沾了点烟味，不过酒倒是喝了不少……”凌瑾渊没有什么烟瘾，老爷子偶尔会抽点，自己自从当兵后，就没有过这个那个念头。
他是一个很有自控力的人，就算有人把烟伸到他的面前，他也不会碰一下。
栗小寒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脸色，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，不过眼神里少有的有几分醉意。
细细地闻一闻，有一股散不开的酒气。
她从床上爬下来去洗手间洗了个脸，才准备下楼吃饭，发现凌瑾渊也已经坐在了餐桌旁，不由问道：“你刚才不是吃了？”
“这种应酬全程都在喝酒，没时间也没心思吃东西。”
栗小寒点了点头，两人和谐地坐在一起用饭。
不过她心情不好，所以吃了小半碗饭，喝了一点汤就结束了。
凌瑾渊看着她吃猫食的架势，皱了皱眉：“就吃这么一点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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