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夏想到男人昨晚沉重的呼吸,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依旧酸疼的右手,脸上热气腾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小姐,我看你脸这么红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师傅发现了司夏的异样,开口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连忙解释,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有点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傅应了一声之后,又认真开车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司夏一个人又羞又窘,脚趾头抓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冷静之后,她突然想到了战玖宴在她云里雾里的时候,问起关于那个夭折孩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她有一点点犹豫,他就折磨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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