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夏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今天,他是她的恩人。
她就厚脸皮一次,把他哄好了,开开心心的吃完这顿饭,也算是报答了。
于是,司夏伸手就要去摸战玖宴面前的酒瓶。
刚碰到,就被男人一把捏住手腕,“干什么?”
司夏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“陪你一起喝点呀!一个人喝闷酒很伤身的,我陪你就好多了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谬论。”
“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?”司夏高兴的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。
明明是很清冷的一个人,语气中不自觉的那一丁点撒娇的味道,却足以动人。
战玖宴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你酒量好不好,万一喝高了,到时候还要我来照顾你。”
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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