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，他应该不敢再撒谎了，“说清楚，她在哪里下的车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，昨天晚上的雨下的太大了。她也是临时喊我停车的，我就没……啊！”
男人又是一声惨叫，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冒出来。
战玖宴的手掐在他命门上，就像是钝刀割肉，疼的他死去活来，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。
“是不是非要给你点刺激，才能够想起来？”战玖宴淡淡的开口，“陆然，拿刀来！”
一听到这话，男人吓得颤抖了起来，“等等，等等！我再想想，我再想想……具体，具体是在什么小区我真的记不住了。但是我扫了一眼入口，好像是老小区，都是六层楼房没有电梯的那种。门口有很多小商铺，右手边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真的，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了，今天你就算杀了我，我也想不起来别的……”
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内伤，再加上情绪过于激动。
几乎是一边说话，一边咳血。
那样子，看上去很恐怖。
陆长苏不想闹出人命，走了过去，把住战玖宴的肩膀，“阿宴，我们先从这些线索下手查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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