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夏本来就受了伤,就算是这样轻轻的一摔,也足够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了。
战玖宴这才看向她。
看到她皱成一团的小脸,男人周身的气息阴鸷到了极点。
“现在才知道疼,是不是晚了?”
他的声音很冷,嘴角下沉,很明显的不高兴。
司夏有点莫名其妙。
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她,替自己出头的人是他。
现在他干嘛还要冲着她发脾气啊?
不过终归是感激他出手相助,她小小声的道,“是你把我摔疼了,这是可以说的吗?”
战玖宴眼神更冷了,语气十分不爽,“你还有脸说?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蠢成这样,只会挨打不会还手的吗?”
看着她额头上凝固的血痂,还有身上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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