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嘲笑沉约,而是嘲笑这个可悲的事情。
“他们知道不光彩,但他们还是会去做。他们知道不光彩,因此在记载上,抹去了他们不光彩的行径。”
轻叹一口气,夜星沉喃喃道:“华夏的历史中,这种行径从未断绝,反倒成为心照不宣的存在。”
凝望沉约,夜星沉问道,“你那个年代,这个陋习可曾改变?”
沉约摇摇头。
夜星沉反倒不出意料,“如果我没有想错,都子俊他们所在的年代,更在你之后?”
他是个古代人,可四世为人,处在这种奇怪的空间内,对时空的认知,不但要远超古代人,哪怕现代人都没他这般明白。
见沉约点头,夜星沉略有失望道,“其实从都子俊他们的表现可以推知,他们不过是权术的变种。他们所言的民主,不过是个笑话。”
嘿然冷笑,夜星沉低语道,“兄弟都可阋墙,你如何让天底下所有人都能满意呢?”
他说到“兄弟”二字时,看了眼那老仆,那老仆躲避着夜星沉的目光。
“刘武看出了那些老实人的不服,但他没有将那些老实人杀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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