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不过白骨,只是被世人渲染成恐怖的模样。
因为在四大上用功,是以精湛的修行者对四大的感知尤为敏锐。
沈约感应到头顶的浩荡水意,内心诧异,暗想我总不会是在长江底下吧?
不知许久,再有脚步声响起,虽然轻微如在云端般,沈约却已闻声出定,问话的那人好像再次回转。
他微睁双眼,就听先前那人说道:“这都过了两天,你好像没什么改变?”
沈约只是笑笑。
那人又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年轻呢?”
沈约略有奇怪,他知道古代人长寿的不多,一般英才建功立业都在弱冠、而立左右的年纪,也就是说,在现代人还在读博的时候,古代的优秀人杰早就名震四方。
他眼下正和那些人等若年纪,在一个孩子眼中,他应该早是叔叔辈,成家立业、儿子会打酱油的人吧,既然如此,“年轻”两字从何说起?
他心思缜密,往往从对方的几个字、表情、动作就能推知太多前因后果,唯独这次,却始终不明究竟。
这个孩子应该认识酆都判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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