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哪怕你如以往般,亦是无法逃走。”
酆都判官淡然道:“你虽然放了血,毒性仍在,又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,此消彼长,只要我缠住你,你终究还是会败在我的手下。”
杨幺正是这般想。
他经历过太多艰险,不久前和夜叉神枪将一战可说生死呼吸间,可哪怕那次,也绝不如此番险恶。
因为那时候,他还有活命的机会,但这一次,只要他不离去,死在这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“你唯一的选择其实是自己离开。”酆都判官似在劝说,又像是打击,“你若不想和我联手,那就离开这里,只有这般,你才有再见到令姐的希望,难道不是吗?”
寒夜深沉。
杨幺手握短刀,额头见汗。
沈约倏然到了南诏建极钟的旁边,状态悠闲。
完颜烈、金帝可说是合体冲来,姿势极为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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