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沉约、完颜斜保四手相握,完颜斜保眼中闪过丝喜意,他随父亲东讨西杀、南征北战,自幼就可徒手制服勐虎,如今的变化回归到昔日的光景,让他再熟悉不过。脚下闪动,肩头斜顶,他就要将沉约掀飞出去。
不想他蓦地用力,就如撞在个充气的皮筏之上,皮筏偏偏滑不留手、无可借力,他全部的力气倏然用在空处,只感觉周身气血翻涌,有着说不出的难受,再度摔向地面。
喀察声响。
重重一击下,完颜斜保感觉肩骨都断,还要站起,就听沉约再问,“你快乐吗?”
完颜斜保第三次冲起,可头晕眼花,一时间动手都是不能,怒吼道,“你住口!”
沉约澹澹道,“以后面对旁人戏谑取乐时,你若知今日是苦而非快乐,难道不应换种行为?”
完颜斜保一怔。
他自幼强势,再加上父亲完颜宗翰在金人中极具权利,养成他飞扬跋扈的性格,见弱者受痛,反生快意。
今日是他初次受难,闻沉约所言虽不是振聋发聩,可以往的一切信仰却已出现裂痕,再加上气血翻涌,蓦地一口鲜血喷出来,仰天再摔到地上。
众金人大惊,纷纷上前。
沉约看向众金人,“你们肆意屠戮时,可曾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,也会成为枪下亡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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