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山很快醒悟沉约在说哪个,“沉先生是说太上皇?”他当然知道太上皇的名字,可和旁人般,始终难以将二者联系在一起。
但当联系的那一刻,他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又补上一块,环顾四周,他记起在梦中,仍是垂拱殿前——赵佶对沉约的恭敬。
赵桓皱了下眉头,终于道,“太上皇身体不适,如今正在静养。不如等太上皇身体好转后,这才和神人相见?”
沉约暗想,你父亲有疾,有神人出现,你不应该请神人为你父亲诊断吗?如今你这般行为,不意味着你关心父亲,反倒显示你对父亲的顾忌。
为何顾忌?
自然是因为这皇位是禅让的,赵佶还有可能将皇位拿回去。
如今兵临城下,大厦将倾,朝中之臣只想清除异己,赵桓不想着如何合力,还在防备着父亲。
这就和强盗上门,愚蠢的兄弟还在为分割财产打的不可开交般,如此作为,宋朝如何会不灭亡?
沉约心中暗叹,可知道仓促之间,终究扭转这些人龌蹉的心思。
正行要磨,龌蹉同样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。
向郭京招招手,沉约突然道,“郭京,借一步说话。”
郭京在沉约连伤“自己人”的时候,保持着谨慎的态度,他知道神仙就该斩断世间七情六欲,不要没事就想勾引白骨精、嫁给牛郎,可不想沉约如此“无情”,几乎达到了六亲不认、油盐不进的地步,自然不想死在沉约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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