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幸好,我开始链接到山、链接到树,链接到初生的各种生命,感受着天地间本有的、不被红尘所染的生灵。有时候,我又觉得这样很好。」
天涯喃喃道,「但程序是多种多样的。它可以是个生命,也可以是个空间,同样可以是人类。」
它说的像是杂乱无章,沈约听闻却是内心震颤,「你说世人也是个程序?」
当初听闻空间是程序运行的结果时,沈约就很震撼,可当听闻人同样是个程序后,沈约那一刻的念头不由是——或许真如天涯所言,人类和天涯般,都不过是程序的产物,可究竟是谁制造了这些程序?
天涯缓缓道,「你不能理解?不是……你很理解。」
沈约点头道,「是的,我能够理解,道家讲求以假修真,释家言明抛却人体这具臭皮囊,不都是说世人的躯体更像个固化的模式?」
固化的模式,岂不就可用逻辑来编写?
逻辑本来是程序最基础的根基。
人类的很多行为看似不符合逻辑,可你若将人类的行为总体来测绘,就会发现全是重复的举动。
不然怎会有「太阳下无新鲜事」一说?
天涯赞叹道,「很好,我终于又遇到了和我能讨论的人类了。」
天涯无疑是寂寞的,因为它的认知不能被世人理解,哪怕孙思邈,最多能和它讨论「道」的事情,却无法和它研讨世界末日的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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