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的我却莫名烦躁,只想蜷缩在沙发里。—这就是失去夏目之后,发生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在那之后我竟然睡着了。直到第二天被电话铃声吵醒,“千寻,我说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?快起来!”我刚把手机拿到耳边,里面就传来了和泉的大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啊?”有些不情愿的我揉了揉眼睛,慢慢地从沙发里坐起来问。“明明下周就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了,你还真是悠闲啊—!”我打开了免提,把手机放在了丝毫没有整理过的茶几上。然后才想起来要开窗通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性命攸关?你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开窗;一边打着哈欠问,声音有些含糊。“当然是考试啊!”瞬间,她好像真的生气了。“对不起,我忘了—”她说完后,我这才想起来。“忘了?!上周五的班会上刚刚说过吧?你这记性难道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被她的指责逗笑,“你还笑得出来啊?”电话里的她,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。“总之,我现在和紫苑,还有萝拉就在你门外,快点儿开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后的我吓了一跳,表情僵硬的就像是凝固了好久的石膏似的。“怎,怎么回事!为什么?”紧接着在心底深处一遍遍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还特地跑到玄关隔着门往外看—结果和泉,以及另外两人真的就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儿,同时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点儿—“你怎么回事?这鸟巢似的头发—”结果依旧被和泉带着十分嫌弃的语调毫不留情的指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点儿时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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