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着问着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由得用双手抱住了脑袋,用近似自暴自弃的语调一个劲儿地重复着:“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啊!救命,千寻!”
目光里充斥着的混沌,仿佛深不见底一样。“与其向我求救,你平常倒是好好听课啊。”我一边敷衍着她;一边把这话毫不客气地丢在她脸上。“为什么你明明是班长,却会这样呢?”
接着,就好像忍不住想向她抱怨几句一样,我又不禁问了她。“是前班长—”和泉趴在桌上,用碎碎念般的声音纠正了我的说法,她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软趴趴的。
“你说,为什么世界上存在着这种人类根本理解不了的公式呢?”她一边转着手里的笔;一边半开玩笑一样又把问题丢了过来,“你认真点行吗!”
实在有些无奈的我不禁用手敲了她的脑袋,“疼!你干什么啊!?”明明没使多大劲儿,她的表情却很夸张,“真是不懂得体贴的家伙—”刹那,她一边用手轻轻抚着刚才被我敲的地方;一边毫不客气地抱怨着。
“那种事怎么样都好,认真点—”在我不停地的催促下,她总算是老实些了。视线也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公式上,“拿来吧你—!”甚至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从我手里一把抢走了笔和橡皮!
就这样,开始了奋战!途中,尽管有好几次卡住也都会耐心听我解释,与刚才那种散漫不已,只想逃避的态度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于是在几乎手肘碰手肘的毫厘之间,我们又不知不觉争吵了无数次。
不过最终,在夕阳余晖将整座图书馆都吞噬殆尽的前一刻,我们也离开了那里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不愿意认输的性格?”
在去车站的半路上我不服气地继续挖苦着和泉,“彼此彼此,我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爱穷追不舍的性格—”她从旁边瞪了我一眼,毫不客气地回敬说,“不仅穷追不舍,还爱强词夺理!”然后,在稍微用手调整了挎包的位置之后,又冷不防加了一句。
结果直到车站,我们依旧在不停地拌嘴。好几次,和泉都气得想要打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