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则害羞得不行,脸就像着火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的我们经过走廊再一次来到了刚才的房间。—这里虽说是她的房间,不过和我印象里女孩儿的房间布置有些不一样—一张懒人沙发、床,靠窗的书架,地上铺着榻榻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还有一架钢琴。它被放在了书架前面,明明看上去很大、很重,却并没有占去多少地方。这之后我才意识到她大概重新调整过每件东西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她坐在了之前和泉的位置上,我也拿起了吉他。—然而,这时的我同样跟不上伴奏,每隔大概10分钟她就不得不停下来纠正我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我感觉很对不起她。“如果没有我这么垃圾的伴奏在的话,她一定会弹得很顺利。”我一边任由这样的想法充斥脑海;一边不断地,不停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,都快忘了这里其实是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我们那总是磕磕绊绊的演奏又一次持续到了夜幕来临时。可是,即便我总是没一会儿就因为各种跑调而不得不停下,萝拉也依旧很耐心的纠正,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寻,你先暂停会儿。再听我弹一次吧?”这么说的她再次将手指放在琴键上,又一次敲出了在我听来像是摇篮曲似的旋律。那之后我们到底重来了多少次呢?其实我早就已经放弃去思考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可能是练得太过头了吧?早上的萝拉表情看起来有些没精神,走路也摇晃得很厉害。虽然还能勉强让自己不摔倒,可那副头重脚轻的踉跄样子,实在让人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萝拉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经过走廊时我拉住了她的手,“你没事吧?”没想到,我的话才说了一半她就像睡着了一样,朝前倒在了我怀里!“萝拉!”我慌忙拿空出来的那只手的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,“好烫?!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不妙的我赶紧把她转移到房间里,然后到处找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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