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不如说我得谢谢你能这么坦率地告诉我。”
在这之后,和泉才总算是松了口气,“原本我以为一定会被你讨厌、误会什么的,看来是我想多了啊—”接着,我们像之前一样又回到了轻松的话题上来了。
“啊......她今天也是一个人呢?”
直到和泉像是忽然想到似的这么说了句。“谁?”我疑惑地抬起头问,同时将碗里剩下的一点儿汤倒进喉咙。“你的邻桌。看,就在那边—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,在对面的角落里,我果然找到了她。—一个人坐在那里,耳机搁在椅背上,旁若无人似的吃着一碗面,以及一盘大概两人份的咖喱饭,面前还放着课本与笔记本。
“这半个月来,我没有见她和任何人搭话过。放学也总是一个人,要说不离身的只有那副耳机而已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和泉一边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;一边告诉我说。
“只是不擅长与人相处吧?毕竟不是谁都像班长你一样。”
“喂,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?”话音刚落的瞬间,被她用筷子敲了脑袋。下午的课也非常顺利,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。因为目的地并不一样,我们俩在途中就分开了。
只剩下了我一个,走在这被晚霞粉刷过无数次的柏油路上。这时候,就在经过一个不算是非常显眼的电话亭的刹那,从那里却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—那就像是,摆明了要我接一样。
因为,这条路上现在并没有其他人。
经过一番纠结的千寻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思考,往电话亭走去。并最终说服了自己拿起了挂在上面的听筒,“怎么样?第二次的人生,可以的话,让我听听你的感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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