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视线对上的瞬间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赶快吃吧!你们俩在这客气啥啊?再说了千寻,你不是早就饿了吗?”这时,和泉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,用仿佛有些不耐烦的声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也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我也只能装傻似的对她笑了笑。不过她理都没理,甚至都没看我这边。早饭后,我们就开始了练习。然而显然我低估了吉他,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在音乐这方面到底有多笨拙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千寻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苑那无可奈何的声音越过肩膀,再一次在我眼前响起:“你为什么每次总是开头就跑调啊!”明明她的表情和声音都没多少起伏,可我却被说得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毁掉的第几个拨片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苑从背后,绕到眼前,走近我,用严厉的声音问。“不知道!我没数过—”我被她的话吓得手心直冒冷汗,像逃一样的想要低下头去。然而她却不允许我这么做—

        紫苑用双手捧着我的脸,继续说:“你知不知道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用拨片毫不犹豫去敲打弦的人!”顿时,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,“你还真是让我佩服得不得了啊......”紫苑边说边用手指不停地戳着我的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完,萝拉就偷偷在旁边笑个不停。由于我时不时的跑调,根本没办法配合她的琴声。不如说,更严重的是,我连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吉他发出好听的声音这一点完全不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寻,你啊—”紧接着,那种像是乌鸦叫声似的声音连和泉也受不了了。“你难道想要拆了它吗?”然后,她指着我怀里抱着的吉他,哭笑不得地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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