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—”这时候,医生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我的右手边,也再次打开了话匣子。“不会—”我马上告诉他说。“只是有点儿抵触而已。”
“您知道我不喜欢医院的。”
这时候,我犹豫了好久才在他递给我的又一张便签上写下这句话。“是因为那件事吗?”话音刚落,我的双手就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!尽管犹豫了好久,但我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同时,旧的,已经明显能看见磨损痕迹的助听器也被取了出来,换上了新的。“小时候,妈妈在发现我有听力缺失的症状时便带着我四处就医。大概在三岁的时候吧?”
“那个时候的我因为听不见声音,经常又哭又闹—因为,我不明白啊!为什么耳朵明明和别人没什么区别,可为什么就是听不见声音呢?”
妈妈也在一遍遍的解释中对我感到厌烦了。幼儿园那时,因为听不见又不能顺利说话,所以我一个朋友都没有。不仅是这样,还得每天提防着周围的目光。
不论是什么样的目光,在我看来好像都是“不能轻易接近的”。
两年后的某一天我在妈妈房间里发现了化妆品—“不过,这些好像是很早就有的。”然后我才意识到,妈妈把所有的一切都倾注在了我身上,“因为,除了两年前买的这些,我再也没看见过别的。最近,她回家也越来越晚。”
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但是每周周末我们还是会一起去医院。“但是,那一天下午,正当我得到了新的助听器,打算回去时—妈妈她却不见了。”到这里,我没有再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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