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,你收到了啊—”然后,在傍晚,我总算是见到了和泉—到她家时,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。“你一直没有回信,我还以为是寄丢了什么的。”她一边背对着我收拾碗筷;一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我没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她有些惊讶地回过头,“没看?”这时,我只能苦笑着点点头。紧接着怕尴尬又马上换了话题,“紫苑呢?”和泉重新转过来,把手擦干面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被她盯得有些紧张的我挪开了视线,“她还在生你的气呢—”说完,和泉又重重地叹了口气,耸了耸肩。“虽然我也是。”说完她又重新转过身去,把洗好的碗放进上边的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萝拉肯定希望你能来吧?所以我才寄出了那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解释着,然后坐在了我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,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说了个“谢谢”。然后第二天,我们一起去了萝拉的葬礼......来参加的人很少,几乎没几个认识的人。紫苑虽然也在人群中,可连看都没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理所当然的当成了空气—连和泉都没有和她说上话。之后,让人觉得沉闷的空气很快就消失了。可走出礼堂大厅的瞬间,萝拉却一直出现在脑海里,就好像在不停地呼唤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寻,怎么了?你好像心不在焉啊?”和泉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从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没什么—”我用力摇了摇头。接着,在我们经过一家电话亭时,我又接到了那个电话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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