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还站着的撒腿就跑。
文澜一个个逮回来,叠罗汉一样把他们摞作一堆。
“就这点本事,还想吃人?”她蹲在人堆对面,小心地掰掉一个裂开的指甲,“个头不大,胃口不小。”
女子清脆明朗的嗓音和嘈杂的痛苦的叫唤重合在一起,在夜风呼啸中,形成了奇妙的二重奏。
人山之下,流民头领死鱼一般喘着气。
文澜嫌弃的揪住他头发,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活下去,再打我家人主意就得死,懂?”
没人回答她。
她也不需要回答,揍完人,在人群里翻了翻,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,拿人家衣服擦了手,转身回去。
纤细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。
影子尽头忽然晕染出一大片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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