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澜一顿,又把头发拆开。
“夫人,里边好了吗?”是文德厚在催促。
“好了好了!”
文澜应一声,就着张氏的手把头发一绑。
这回倒是正当了,只是中间一绺遗落在外,在她发辫中间倔强的支棱出来。
慕容晏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绺特立独行的头发。
敛下笑意,进门两步之后,规规矩矩的同里边的人依次见了礼。
他诊脉时神情平和而专注,有种沉静如渊的气质。
文澜目光没挪动,动作轻微的碰了碰身侧的弟弟。
“我还以为你忽悠我呢。”没想到人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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