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他的少年惊呼一声,连忙放下人,卷起衣袖,拿里边干净的地方擦下他嘴角的血迹。
咳过血后,老人愈发虚弱下去。
文德厚吓得不行,担忧的问:“姚令君这是怎么了?”
少年让老人靠在自己怀里,痛苦道:“我们上路之后祖父就病了,一开始只是咳嗽,后来就……哎……”
文澜远远看着,觉得少年抱的更像一具骨架。
刚刚弟弟已经给她粗略的讲完了姚玉成的生平,她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是人就会有私心,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清正无私,一心为公的人?
可他开口第一句,就击碎了她的怀疑。
姚玉成的喘息急促了些,干黄的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。
“爹,要不要给这位老先生点水啊?”文澜走到文德厚身边,低声道。
“你…你们有水吗?”抱着老人的少年难掩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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