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叮叮咣咣了半天。
木盆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。
冰凉冰凉的水泼了一地,文洵浑身衣服泡个湿透,文德厚和曹恭直都没穿鞋,冻得直缩脚。
“要命啊!谁把水弄洒了!”
曹恭直靠着床,冻得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阿洵,你在哪?”
文德厚朝曹家儿子摸去。
这屋吱呀叮咣响个没完,隔着一堵墙,女眷那边听的清清楚楚。
没人说话,但所有人都睡不着。
一是担心,二是太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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