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慢腾腾的,走了两趟就说累。
文琴不得不帮着些,导致自己那片地也落后了许多。
过午,其他人少说都干出了一半。
只有她俩少。
巡逻兵沉着脸在附近来回徘徊。
眼见王氏三步一停两步一喘的过来,好不容易撂下一筐土,倒出来还只有一小点。
当即又把她数落了一顿。
文琴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。
可见她娘挨了训斥之后非但没快些,反而又蹲下来哭……烦躁和不耐就像开闸的洪水,哗一下涌出来。
“娘,你有哭的功夫多跑几趟不好吗?非要他一遍遍找你麻烦?”
“他就是看我好欺负故意的,这么大一片地,我便多跑几趟,一天也铺不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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