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澜第一反应却是:
“你没发热吧,这药可治不了发热。”
是不是烧昏头将她当成文琴了?
“……没有。”文洵脸色一黑。
那言外之意他听的明白,心里的感动和愧疚伴着这句话消掉了起码一半。
文澜现在是会关心家里人了,但想气他的心也绝不是假的!
此外他有种男人的直觉……
他这二妹对阿雅心思不纯,就像现在,说话就说话,靠那么近做什么?
“阿雅,能帮我煎下药吗?”文洵磨了磨牙,打断两人的悄悄话,开口十分为难道:“小弟又画了两块木板出来,我恐怕还要做很久。”
他说完话,紧了紧鼻子,气沉丹田,努力控制鼻涕不流出来,以免斯文扫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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