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榆碰了一鼻子灰,转身掀开一点窗户,眼睛贴在上边往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了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窗缝,能看见慕容晏和文澜相对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前也是随口一说,你不用为了那个跟他们分开。”文澜有些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中信守承诺的倔劲她是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邀请,也是见他被劫才开口,未成想人家重要的家当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多了,姚老太爷的病要快些调理,所以我才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晏一笑,新月似的眼中自然流露出温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语慢而真诚,既不会让人因为被否定而觉得自作多情,也不会让人察觉这是个完美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你同我们一起,可以坐我家板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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