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里寨周围人烟稀少,偶尔有几户人家也是穷的响叮当的庄稼汉,根本没什么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南去最近的一个城镇骑马要走两天,往北是黎山,倒是更近些,但那地儿邪门的很,他们若非逼不得已,绝不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座山拦住了南北,偶尔有个行商的过来,劫了能勉强打打牙祭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时候,山匪们大多自给自足,靠着山里的庄稼走兽存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个月,山底下过去了八伙人,都是你们这样的!”大当家的在衙役和人犯之间来回走,“哪一个不是夹着尾巴从我这过,别说上来跟我抢东西,我不动手他们都烧了高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!”程大山谄媚道:“借我们个胆子也不敢抢大当家的,这事儿真和我们无关,大当家的把他扣下,放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指刘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本来我是想放你们过去,谁叫你们自己送死?”大当家一抬手,“来人呐,全给我吊起来,熏熟了扔到后山喂狼!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喽啰立即来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面前,衙役们哪里还管什么上下级,一边努力的反抗,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把刘三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混乱中,程大山贴着地,一点一点朝着文澜的方向蠕动,竟没人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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