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叫县令老头瞧见了,拉着两人扫了下衙门前的积雪,又说了些闲话,早就该归家。
“我今日见到了姚令君。”文德厚同张氏道:“他还问起咱们家澜儿,我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,好像他家小六对咱们澜儿很上心。”
“上心?”张氏眉毛一挑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种。”文德厚沉吟道:“姚家家世自然没的说,姚琢那孩子你也见过,是个聪明伶俐的,要不是出了如今的变故,澜儿是攀不上这门亲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早了。”张氏打断他,“你不是也说好像吗?对方既然没明说,我们家不能提这事。”
“夫人说得是。”
“你今儿不是去衙门,怎么会见到姚令君?”
“县令想请令君在黎山编书治学,我到县衙时,令君正好在府上,还同县令举荐了我。”
张氏哼了一声,“若不是慕容郎中看在澜儿的面子上给他诊治,他哪来的命编书治学?”
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文德厚不悦。
于他而言,姚令君已是半个圣贤,更别说对方对他还有知遇之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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