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小奶音凉凉的,不仅是对她,也对着文德厚和张氏,“这张桌子是我提前给二姐准备的嫁妆,别人不能用。”
别的小孩这样说难免有点滑稽,可他是文遇。
老幺自小就有主意,谁反对也没用。
文德厚心里清楚。
于是道:“好,那就先收起来。”
王氏神情赧然,默默低下头。
各种情绪都随这动作藏在了眼底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文澜,反射弧绕大脑一圈,此时才慢腾腾的归位。
敢情小萝卜头在她这屋叮叮咣咣这么久,是给她……准备嫁妆?
她面带震惊的朝文遇看去——我亲爱的弟弟,嫁妆是什么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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