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。
家中无事。
文澜裹了件厚棉袍,早早蹲守在县衙旁边。
浅灰色的棉袍和周围的石墙不着痕迹的融合在一起。
瞧见文德厚出来,文澜没动。
又等了一会儿,文洵才背着一个小布包出来,没走回家的路,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。
文澜悄无声息跟上。
黎山东侧住着一些阔绰人家。
不用瞧别的,只看木头门板的厚度便知门第高低。
文洵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站定,正了正衣冠,抬手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小厮,很随意的对他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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