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者,乃杀伐之器,手握重兵而仁心不堕,这本就值得敬佩,爹想让你跟他学的,也是这个。”
照这么说,骆山河既有本事,又有分寸…
这样的人,朝廷应该当宝贝才是啊。
“那他怎么会在黎山?”文澜问。
文德厚沉吟了一会儿,“大概是七八年前,皇上刚登位不久,他获罪被贬了。”
“获罪被贬?怕不是兔死狗烹吧?”文澜嘴一撇。
“胡言乱语什么?”文德厚不悦的斥了一句,顿了顿,蹙眉道:“…皇上如此做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文澜不客气的笑了声。
对她爹而言,皇上有问题就跟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离谱。
不过今日之后,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大虞皇帝,印象真的差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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