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了吧!这些个窑姐儿,属她在床上花样儿最多。”方才说话那人洋洋自得的跟身边人吹嘘。
柳夭夭回到幕后,先大松了一口气,而后立刻抄起下场戏的戏文本子温习。
岂料才看了两行字,就听见前头那句话。
她攥住戏文,原本塞满了戏词的脑子瞬间一空。
“哎,这人怎么还躲起来了?出来,爷掏银子,今儿晚上不用干别的了!”那人言语散漫轻浮,满脸戏谑的高声吆喝。
文澜在二楼,正好能看见他秃了一块的发顶。
她先没急着动,因为程大山已经派了人过去。
都是当初押送流放犯人,后来跟着他在黎山落脚的衙役。
俩人警告过闹事者,对方非但没收敛,反而推搡起人来,嘴里越发不干不净。
“死秃头,不就是要看我吗?姑奶奶出来了,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?”柳夭夭哗一下掀开幕布,柳眉倒竖走出来,“莫说老娘现在不干以前的行当,就算干,你个脑满肠肥下边连二两肉都没有的烂货,哪来的脸当着大家的面吵吵?难道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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