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人说的…你家老爷跟你说的吗?我单知道他和我说家里夫人是个没情没趣的老女人,竟不知他还和你夸过我。”
柳夭夭没骨头一样倚着一楼的柱子,身娇体软,尽显风流。
偏嘴里的话像刀子,刀刀要人性命。
“不知廉耻!”中年妇人没端住姿态,腾一下起身怒斥。
“嗯,我不知道,你知道~你知道你要听小艳曲儿。”
中年妇人深吸了一口气,情知自己说不过这种在风月场里打滚的人,转头看向文澜和程大山:“她还不够格和我说话,你俩既是这里主事的,就应该知道勾栏原先是刘庆元的生意,他倒了之后,这里本应该是周一道接手。”
文澜和程大山对视一眼。
“是,咋的?”程大山问。
中年妇人端起手,骄矜的扬了一点下巴,“周一道是我嫡亲兄长,我哥能把这让出来,就能拿回去,你们若还想安安稳稳做生意,就把这女人给我撵走。”
她抬手一指柳夭夭。
声音不算大,但楼上楼下都憋着气在看热闹,是以还算听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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