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先受了点伤,又没有防备。
一个照面就被两人撂倒。
只是喊叫声惊动了家里人。
文德厚和张氏都出来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文德厚皱眉。
文澜将一人身上的死老鼠扔过去,“就是他俩,天天晚上往咱们家扔这个。”
大晚上的。
人还没醒透。
突然一堆鲜血淋漓的老鼠出现在眼底下。
文德厚差点没将晚饭吐出来。
“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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